“明小姐,抱歉,让您见笑了。”
顾维没好气地瞅了一眼,那个空荡荡的门口,才稍转过身,看向明若兰抱歉地说。
明若兰轻地一笑,看向顾维,坐在自己的身边,一派儒雅温文,却又极尽气势与锐利的模样,双目,不禁折射出一点崇拜的光芒,说:“哪里的话,我说过顾先生的一言一行,都让若兰深深的陶醉,能陪在顾先生您的身边,已经让我倍感荣幸……”
话说完。
还微显羞涩地低下头。
顾维听着这话,双眸微微流转,才转过脸,看向明若兰,那羞涩的侧脸,尤其是那双单凤美眸,满是情意,一般的男人,或许真的招架不住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。
明若兰或许是感觉到顾维那异样的眼光,便也情不禁地抬起头,看向他。
顾维只是淡淡的一笑,才稍腑身,捧起面前那杯,还是稍滚烫的普洱茶,先是向明若兰举了举,才微啜了几口。
明若兰看着顾维的侧脸,依旧是那么帅气凛然,想起今天来的目的,便才缓然地笑起来说:“手机预售过后,法务部肯定是需要跟进了,因为必然有小大企业,与商家,会对咱们的产品,进行拆机,检查,与及效仿。
他们可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,捡现成的便宜。假若法务部,稍有不慎,可能未来的专利官司,都有得打。
另外,太行科技获得这么空前的成功,必然会动到国外的一些知企的蛋糕。
在目前这样的国际形势下,我相信顾先生一定有自己的手腕。只是,有要得到若兰的地方,若兰一定竭尽所能!”
双目中,都闪烁着坚定,而自信的光芒。
顾维的双眸,微微一闪,停顿了好一会儿,才放下了茶杯,稍转过脸,看向明若兰,说:“明小姐是法学系毕业的?”
明若兰笑起来,看向顾维说:“我毕业于斯坦福法学系硕士,后来,经家父的点拨,先在国外,与几个意趣相投的同学,一起起了小小的律所,先是从免费的法律援助开始。
后来,就慢慢地接案件,家父看我确实有恒心,有毅力,便扩大资金,助我在美国开了几家颇大规模的律所。
比较著名的案件,就是去年的一起并购案。M方有意要吞并H方的G3芯片厂,可手腕之卑鄙,做法之无耻,让人愤慨。
我便集整个律所的力量,将这个官司给拿了下来!这在法律界,还被传为一时的佳话,我们的律所,也因此,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品牌……”
顾维一听,眼里全是赞赏。
明若兰再稍转身,看向顾维说:“顾先生,我有海外并购案的经验,懂得M国人的手腕。
我们律所在华尔街也是极负盛名,有过大大小小的官司与不同阶级的人,周旋的经验,和手腕。
无论如何,总是能给顾先生您提供一点信息与帮助。请顾先生,相信若兰……”
顾维听着这话,停顿了一下,浑身开始流露出作为一个领导人,应有的捕捉力,与敏锐,思考了几分,才终于笑起来说:“明小姐的一翻心意与说辞,真是让我深受感动,毕竟,您不只手里把持着M方那么多的律所,同时也是利丰集团的法务部长。
若俩集团的事务,全部都涌向于您,怕您自顾不暇。
况且,利丰集团的诸多供应源,还与M方的集团,来往甚密。”
这话,轻轻的落下。
明若兰的双眼一闪。
有股寒意,从心底直抽而起。
